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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他是我姐夫。”殷莫不欲隐瞒。
“你是秋雅和媚雅的弟弟?”老蛊师很快已经想到此人是谁,“你是殷子莫?”
当年,秋雅嫁给夜王,媚雅还没坐稳南疆第一蛊师的位置,前去为难她们的南疆蛊师,其中一个就包括他。
不过,那时年轻,若换做现在,他根本不在乎那么一点虚名。
“是。”殷莫点头。
“你不是离开南疆了吗?”老蛊师也有一颗八卦的心。
“说来话长,一言难尽。”殷莫说着,巧妙将话题一转,“前辈是在等你的大公鸡?”
“是。”老蛊师点头,随即叹一口气,愁眉苦脸道,“它不会飞,这么高的山洞,怕是飞不上来了。”
再叹一口气:“都怪那个偷儿,偷什么不好,非要偷我的鸡!偷了我的鸡也不知好好保护,竟和我的鸡一起滚进洞里……”
“前辈的大公鸡可有这么大?”殷莫再次开口,双手再空中画一个圈。
老蛊师眼睛一亮:“你见过。”
“在下见过一只很凶猛的大公鸡,它的羽毛比云霞还鲜艳,它的鸡冠比血还红,它能一口吞一只蛊王,还不怕二姐的巨蛇。”殷莫徐徐,“只不知是不是前辈的大公鸡。”
“你在哪里看见的?”老蛊师急着问,普天之下,能当得起这番描述的,除了他的大美鸡,绝对不会有其他鸡。
“出夜国,直走8里地。那里有个村庄,村庄里的人前些日子中了蜈蚣蛊,好像最近好了。带大公鸡去那里的,是一个很英俊的男人,我听说那个男人用鸡冠血救了村民……”
殷莫一边说着,就见老蛊师的眼睛越来越亮,嘴角笑容越来越大。
“肯定是了!他居然没死!”老蛊师喃喃,随即是狂笑,它朝正试图穿过众侍卫,往大蜘蛛和地龙身上扑的公鸡母鸡们招手,“孩儿们,走了!我们去找你们家鸡老大!”
公鸡母鸡们舍不得近在咫尺的食物,只听抗议声一片,一只鸡比一只鸡叫得更大。
“好了,快走!”老蛊师相当迫不及待。
只可惜,没有一只鸡理他。
“他们好像不愿意跟你走。”殷莫笑,“要不要在下帮帮前辈?”
“不用。”老蛊师忙道。
他养蛊几十年,养鸡几十年,很清楚地龙和大蜘蛛威力有多大,地龙和大蜘蛛此刻害怕,不过是天性使然。
一旦危机真正来临,它们奋起反抗时,别说这十多只鸡,就算鸡的数量再多一倍,也不是地龙和大蜘蛛的对手。
他再催促了两次,依然无果后,殷莫挥手。
只见原本挡在鸡面前的侍卫们侧身,任由这十多只鸡去啄蜘蛛和地龙。
陡然逼近的威胁,地龙和大蜘蛛不想反抗也不得不反抗了。
惊吓过度的地龙狂甩尾巴,同样惊吓过度的大蜘蛛一边跳,一边狂吐蜘蛛丝……
鸡们哪料到这两个食物如此厉害,也是吓了一跳,当下叫得更大声,扑腾得更加厉害。
场中很乱,不断有鸡受伤,羽毛乱飞,有的鸡被蜘蛛丝缠住,成了瘸子,哑巴或者瞎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