��么?”顾意说,“肖沫他是个神病啊!”
“他不是神病。”祁新突然有点生气,“就他妈没有你俩什么事了。”
顾意感受出了祁新语气中的不痛快,又火上浇了一把油:“他不仅是神病,他还喜欢折腾自己。他喜欢自残,这事你还不知道吧。”说完哈哈大笑起来。
祁新:“……”
“不信?”顾意伸手解自己衬衫的扣子,解到最后一颗的时候,一扬手,把衣服脱了下来。
作为一个外科医生,拿手术从来不手软,开膛破肚从来不眨眼,但眼前的景象还是让祁新触目惊心。
顾意的两条手臂上,从下到上,大大小小,深深浅浅的疤痕,至少有十几条。祁新一眼就看出来,这些疤痕的年头不一,最远的差不多十年,最近的估计也就这一年的事。
祁新想,怪不得那天在我家,他明明是在勾引我,却还是套着衬衫。
肖沫,究竟是怎样的绝望才让你对自己下得去这样的狠手?
顾意遂不及防的一翻身,脚一勾,迅速的把祁新按到松软的大床上,不给喘息的机会,紧接着又把他的双手按到头顶。
动作连贯又流畅。
“祁新。”顾意俯身看着他,细细打量着,“我一直不认同肖沫的眼光,觉得又浮夸又差劲。但,你是个例外。这么看,我觉得你还挺好的。”
“你怎么那么确定肖沫喜欢我?”
“别想套我的话,除非是我自己想说。”
顾意低头亲吻祁新的胸膛,祁新本能的一激灵。
刹那间,顾意眸子里闪过一缕光波,语气突然柔和下来,“祁新,想接吻吗?”
别墅一楼,客厅里。
佣人对管家说:“管家,这都晚上八点了,要不要叫少爷他们下来吃饭啊?”
管家对佣人摆摆手:“不要打扰少爷,少爷这会儿正忙着呢。”
二楼卧房里。
祁新又把顾意的双手绑了起来,二人折腾了一晚上,这会儿都累了。
霸道顾总这瘦弱的小身板太不抗造了,已经先天下之睡而睡,率先合上了眼睛。估计人格转化消耗了不少能量,就像美少女战士一样,月棱镜威力,变身。
这人格分裂也就算了,怎么连带着性取向也一起分裂过去了?
祁新庆幸,还好革命意志坚定,没有被顾总睡,不然,该怎么和肖沫交代?
哎?我为什么要和他交代?
来不及多想,没时间了。
祁新用最后的意识扯过被子,盖在自己和顾意身上,并帮他掖好了被角。虽然不太喜欢这个沙雕顾总,但这身子还是肖沫的,着了凉还是要肖沫自己受着。
祁新不是认床的人,但是一晚上他都在做梦,并且,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在梦靥中。
祁新的面前一片黑暗,远处一点零星的光亮,勉强能够看清眼前的人。
是肖沫。
“肖沫,别去。”祁新喊道,“别往前走,没有路了。”
肖沫回过头看他,冲着他笑,好看的像黄泉边上燃烧的彼岸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