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来，女人的脸色立刻一变，却发现肩膀被他挽住了，同时间枭翼的肩膀也被挽住了。

  “其实我最近发现，这样也挺好的。”叶扬笑道：“你们真的想一直跟着我吗？”

  “嗯！”两人异口同声的答道。

  “我说的是我，不是苍纣。”

  两人愣了愣，迟疑了片刻还是点了点头。

  叶扬笑了笑，虽然他依旧怀疑，如果自己有一天变成苍纣，他们是否还会记得今天说的话，但他已经不愿意想太多了。

  不管是友情还是爱情，谁能保证永恒？就算这只是刹那的光辉，也未必不值得珍惜。

  “你们以后别叫我主人了，叫我叶扬吧。”叶扬柔声道。

  “啊？为什么？你不要我们了吗？”枭翼的脸色立刻变了。

  “不是啊。”叶扬挠头：“我是说……我们本就不是主仆，我们或许可以做朋友。”

  这段时间枭翼和血妆为了让自己接受，所做的努力叶扬全都看得到，特别是血妆，她为了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重伤，如果叶扬再不感动就是铁石心肠了。

  “朋友……”枭翼愣住了，还从来没有人和他说出过这样的话，妖魔没有朋友的概念，人类也不会对他这么说的。

  枭翼还在挣扎，他始终觉得不叫主人太不敬了，血妆却笑着点了点头，她对他的感情早已超越了主仆，或许……朋友也不错。

  朋友，一个简简单单的词汇，每个人都说过，但又有几个人能对妖魔说出这个词？就连苏墨轩，如果不是青幽救过他，如果不是那时候他还小，或许也说不出来的。

  叶扬说的出，他知道有一些妖魔并非十恶不赦的，他们身上也确实有值得大家珍惜的东西，叶扬曾经的愿望是杀光所有妖魔，将世界变回原来的样子，但他此刻已经不这样想了。

  当叶扬看到越来越多的狩猎者比妖魔更可怕，当他越来越了解这个世界，甚至看到了尸鬼这种新生的怪物，看到了自己的母亲变成最终兵器，他终于明白了。

  这个世界变不回去的，永远都不能了，就算杀光了妖魔都不可能。

  同时，叶扬还看到青幽为了感情锲而不舍，看到血妆和枭翼为了他宁愿放弃吃人的本能，渐渐的，他开始有了一个新的想法。

  既然世界无法变回去，那为何不能创造一个崭新的世界呢？

  那一刻，连叶扬自己都被这想法吓到了，这理想实在太大，太不可思议了，但他却不由自主的开始憧憬未来。

  在未来的日子里，或许妖魔可以不再吃人，狩猎者和妖魔不需要浴血厮杀，当然只限于那些善良的妖魔。

  在那个崭新的世界里，所有新生的物种都可以共存，没有人会因为身份而歧视谁，那个世界不看物种，只分善恶。

  当然，这仅仅是一个想法，却已经化为一颗种子埋入了叶扬的心里。

  当然，这种子距离生根发芽还很遥远，甚至遥不可及，但叶扬不在乎，他已经冰封了二十年，未必就不能为了这理想再耗费二十年，甚至三十年，或者一生。

  突然间，叶扬想通了他和母亲之间的纠结，他可以让枭翼和血妆变得不再吃人，又为何非得和母亲死磕到底呢？

  或许，他可以学着他的父亲，为了那份永远无法放弃的情感，努力的尝试改变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