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程锦淮他们自己是没这能力的，关键还是得靠家里的关系。

  不到逼不得已，她并不想麻烦他们。

  侯教授和徐教授显然也是这么想的。

  徐教授想了想道：“染染，你先别忙着打电话。之前你也说过，老侯的论文没有发表，是因为华科院那边有些动荡，等处理完了，老侯这么重要的研究肯定会有人重视。我猜测，这个柯建宏今天会想来老侯这里骗研究数据，说不定跟华科院那边的动荡有关，他想给自己多增加一些筹码。”